姨父承诺母亲和妹妹都属于我的私人财产,但光头吃准了母亲不会告诉我,而事实上,妹妹也没有遭受到光头的侵犯——如果猥亵不算侵犯的话。
他只不过是想用一种更直观的方法逼迫母亲就范。
我一直被光头那满嘴哲学的老师形象蒙骗了,事实上有文化的人做起恶来更没有底线,因为他们更了解人性,也更喜欢践踏人性。
母亲的世界崩塌了……
她萌生了死意,在她见到女儿的安全毫无保障后,我这个儿子的行为就是悬崖边上那决定性的一推。
我并不知道那个我陷入沈睡的清晨,母亲蹒跚着脚步站在了宿舍楼的楼顶,她眺望着这片生她养她的土地,走马观花地回忆着过往的一切。
我虽然对母亲痴迷着,但我从不了解她。
在我心目中,她是位女强人,但实际上,后来我才明白她比许多人都要来的脆弱,那寒冷的面孔和雷厉风行的不过是掩饰那脆弱的内心的外壳。
她甚至是虚荣的,自闭的,善于自我安慰的……
哪里会有完美的人。
所以,最终她也没有跳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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