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身后传来穿衣服的窸窣声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以为母亲下去一下就上来了,我知道她那个所谓的朋友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这一等就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,我心想,不会是光头搞不定母亲吧?

        当初计划的时候,他可是拍胸脯誓言旦旦地要我放一万个心,保证万无一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那狗日的,要在这个时候截在我前面和母亲来一炮?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我等得开始有些焦虑并且真的有点睡意的时候,门外的走廊传来了脚步声,我一下就惊醒过来,连忙从床上翻了起来,冲进了厕所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我在厕坑蹲下的时候,外面传来钥匙插进门锁的声音,然后就是开门的吱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裤子都没脱,我在这个厕所里蹲了大概10来分钟才站起来拿起瓜瓢在桶里勺了一瓢水冲进厕坑里,慢吞吞地从厕所里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月光从窗外洒了进来,母亲身上的外套已经脱下,挺着那对大奶瓜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,但此时我无心欣赏那诱人的美景,我偷偷地把视线瞄向窗边的桌子上,心脏止不住地狂跳起来!

        成败在此一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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