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东西都摆放得一丝不苟,像是精心设计的样板间,而非一个家。
空气里弥漫着那股好闻却缺乏温度的香氛,以及一种近乎无菌的洁净感,安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系统细微的出风声和自己脚步的回音。
这里奢华,却冷清得让人有点无所适从。
陆婧武走到客厅中央,在那张看起来价格不菲但坐下去恐怕不会太舒服的沙发上坐下,目光扫过这间过分宽敞也过分安静的大平层。
又等了将近二十分钟,才听到卧室方向传来动静。
札倾绝慢悠悠地走了出来。
她显然刚完成最后的梳妆,脸上带着一丝慵懒和满足。
她换下之前的居家服,穿上了一件丝质的吊带长裙,外罩一件柔软的针织开衫,脚上踩着毛绒拖鞋,蔷薇粉的大波浪长发随意披散着,脸上妆容精致,却刻意营造出一种“我刚刚睡醒就很美”的随意感。
看到坐在沙发上等待的陆婧武,她非但没有丝毫歉意,反而嫣然一笑,踩着拖鞋哒哒地走过来,带着一身刚刚喷洒的、馥郁而富有侵略性的玫瑰香气,瞬间冲淡了房间里原本的冷冽调香氛。
她走到陆婧武面前,伸出做了精致法式美甲的手指,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,语气娇嗔又带着理所当然的抱怨:“等美女是男士的基本修养,懂不懂呀,小表弟?尤其是等像我这样的绝世大美女精心打扮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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