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熟悉了。
是他还住在脏乱差的出租屋,被那个嗜酒如命的养父责骂、饿得前胸贴后背时,用捡瓶子换来的几毛钱,常去小区门口那家破旧小便利店买的东西。
是他被贺家认回去之前,最底层也最实际果腹的早餐。
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荒谬感和某种晦暗不明的情绪瞬间攫住了他。
他甚至忘了刚才那个价值不菲的保温盒带来的失落。
此刻充斥胸腔的,是一种被时光回溯、被强行拖拽回泥潭深处的尖锐刺痛。
怎么会是这个?
谁放的?
他几乎是机械地撕开那廉价的面包包装袋,露出里面松软却带着工业香精气味的黄色面包体。
没有犹豫,他低头,狠狠地咬了一大口,用力地咀嚼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