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了牛奶，吃完了橘子，程澄和季一一躺在私汤里静静地享受着温泉带来的身心抚慰。
其实这个私汤并不大，说白了就是个稍微宽敞点的浴缸，两个人挤在一起，腿脚都伸不开，季一一蜷着腿泡得有点憋屈。
程澄瞅了她一眼，心领神会，伸手勾过她那双不安分的小脚，轻轻架在自己屁股两侧，让她舒舒服服地靠着桶壁。
这本该是个贴心的小动作，可季一一哪是省油的灯？
她眼珠子一转，坏心就冒了出来。
纤细的脚顺着程澄的大腿内侧一路滑下去，脚趾灵巧地勾住了那团软趴趴的东西，轻轻一拨，像描画似的绕着圈，慢条斯理地逗弄着。
程澄的小兄弟哪经得起这撩拨，没几下就有了苏醒的迹象，硬邦邦地顶着她的脚心。
程澄皱着眉捉住那只捣乱的小脚，轻轻挠着她的脚心，嗓音低沉地哄道：“乖乖，我们歇会儿，别闹了。”语气里带着点无奈，又有点宠溺，像在哄个不听话的孩子。
季一一被挠得脚心一缩，痒得咯咯直笑，可脸却故意红了红，扭过头不去看他，嘟囔着：“搞得我跟个欲求不满的荡妇似的，哼。”心里却暗自吐槽：明明是你那根东西一碰就立正，我还没使劲儿呢！
她当然不会承认，自己看到程澄那根耷拉着晃来晃去的玩意儿时，下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。
程澄没接她的话，只是低头偷笑，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。
季一一瞥见他那副模样，心头一痒，转头看向托盘上的牛奶杯，杯子里还有几块没化开的冰块在晃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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