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半吊子的做法,却让两个十八岁的少年少女为止疯狂。
殷因能感觉到姜呈的速度逐渐加快,两人在停电的夏夜中肆意挥洒着汗水,身上细细密密的汗水互相碰撞,濡湿身下的床单。
最后他所有的忍耐和坚持化作粘稠的白浊,毫无保留地交代在她的小腹上。
一根烟逐渐燃烧殆尽,只留下短短的烟蒂,被扔进了烟灰缸。
烟灰缸边上,是已经不剩多少的威士忌,和一杯已经融化的冰水,酒杯外壁的水珠早就顺着杯壁滑落,在桌上凝成一滩水。
姜呈抽完烟,将床上的被单连同一床狼藉,收拾着扔进了洗衣机,大片的水渍在床单上蔓延开来,留下深色的痕迹,似乎在提醒他刚刚是怎样一阵翻云覆雨。
殷因已经回了家,兴许这会正在家里和她的谢魏宁在一起。
他自我厌烦地抓了抓头发,恨铁不成钢地自言自语,姜呈,你有病,这样拿什么挽回她,清醒的时候做点清醒的事情不好吗?
他酒劲上头就算了,殷因也不清醒吗?
姜呈想洗个冷水澡醒醒脑,走进浴室的时候才发现殷因没有带走她的项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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