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因喉结微动,眼睫颤晃两下,依她的话躺到床上。
台灯在桌角斜出冷光,隔着一段距离,幽幽照在叶棠半边肩身。
她披着头发,上身只着文胸,沉甸乳团兜在胸口,下面是一截纤细瘦腰。
褪落一半的睡裙迭在腰间,欲盖弥彰般,挡住两人贴合的下身。
聂因靠在床头,气息尚未缓复,叶棠忽而倾身向前,屁股坐紧下身,一颗颗地帮他解开,睡衣上的纽扣。
她香得要命,聂因滞住呼吸,放在身侧的手紧捏成拳。
“不用这么紧张,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叶棠掀眸,轻笑了声,长发末梢垂落肌肤,刺痒仿佛戳在心口,叫他无法直视她眼睛。
他害怕的不是她。
而是他自己。
聂因低垂着眼,柔荑从脸庞流连向下,勾滑过他喉结,再慢慢落至胸前。叶棠按着乳粒,不过轻轻画了个圈,他便霎时绷紧后脊,呼吸失序。
“你的乳头好敏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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