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撅着嘴,语气酸溜溜的:“你们俩狗男女,刚才在房间里跟原始动物似的,叫得我脸都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南辞靠在我身上,毫不示弱地回怼:“哼,轮到你的时候,麻烦忍住别叫得比我还浪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雨眠被纪南辞一句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,气得把头扭到一边,抱着手机生闷气,不理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南辞赢了一局,虽然还软趴趴地靠在我身上,但下巴抬得老高,嘴角那点得意藏都藏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夹在中间,脑仁都疼了。一看时间都快半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都别吵了。”我拍了拍纪南辞的屁股,“时间不早了,一起去睡觉吧。”这话一出口,刚才还吵得跟乌眼鸡似的两个人,一下子都安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雨眠的眼睛“噌”地就亮了,看着我。纪南辞脸上的得意也僵住了,一抹红晕迅速爬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问题来了,我这出租屋,就卧室里那一张双人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懒得管她们怎么想,自己先进了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床上还是一片狼藉,一股子精液和女人体香混杂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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