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阵,王星宇才回:“咋?你妈最近不自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忙回:“不是我妈。我就是刚撸了一管,突发奇想地琢磨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星宇:“看情况吧,这东西就跟吃饭一样,要么是吃饱了,要么是吃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女人三四十岁这段最饥渴,哪怕今天喂饱了,明天没准就又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咋?你妈最近有啥变化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:“没有啊,还那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星宇:“我这阵还寻思呢,上回在曼哈顿,多亏老孙他老婆和卢志朋来瞎胡闹一通,要不那天还真挺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见王星宇突然提起曼哈顿那晚的事,胸口咯噔一下,脑子里猛地涌出一大堆事,但又感觉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对那晚的记忆是混乱的,就像一段破碎的梦。即看不清,也不愿去看。只想等着它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,慢慢沉寂,消散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星宇:“就像破处一样。那处女一旦被人开了苞,心态立马就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单纯的处女变成女人,然后从女人慢慢变成会享受的女人。最后又从会享受的女人,变成愿意用屄去换更多享受的女人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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