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遥的手指在尸池边缘收紧,指节泛白。
她深吸一口气,用力拉起浸泡在福尔马林中的尸体。
腐液溅在她的脸上,她没有擦拭,只是机械地将尸体搬到解剖台上。
“今天我们学习心脏解剖。”教授推了推眼镜,对教室里的暗流涌动视而不见,“沈逸,你来做主刀。”
沈逸得意地拿起手术刀,却故意划错了位置。“哎呀,教授,这个角度我看不清。”他转向楚遥,“你来帮我按住。”
当楚遥的手刚碰到尸体,沈逸突然抓住她的手腕,将她的手狠狠按进剖开的胸腔。
“感受一下,穷鬼,这才是真正的人心!”腐臭的血肉从楚遥指缝间挤出,教室里爆发出哄笑。
楚遥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,她的视线穿过哄笑的人群,落在解剖器械台上一排闪亮的手术刀上。
那天晚上,楚遥被锁在了解剖室。
“听说你和尸体相处得特别好。”沈逸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“那就好好享受你们的二人世界吧!”
锁舌扣上的声音在空荡的解剖室里格外刺耳。
楚遥蜷缩在角落,四周浸泡在福尔马林中的尸体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青白色。
一滴液体从天花板滴落,在她手背上溅开,不是水,是尸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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