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咬着嘴唇,压低声音喊了句“啊……轻点……会被听见的……”可她腰不自觉地往后顶,迎合着他的撞击,像个偷情的母狗。
浴室里水汽弥漫,热水洒在地上,溅得满地都是。
阿杰腰一挺,整根没进去,撞得她奶子甩来甩去,洗手台吱吱响。
妈妈双手抓着台子边缘,指甲抠进瓷砖缝里,嘴里喊着“啊……慢点……太深了……”声音压得低低的,可那骚劲儿一点没少。
阿杰一边干一边笑,“婶婶,老子操你骚逼,老头子要是醒了咋办?”他伸手拽着她的头发,把她头往后扯,妈妈被迫仰起脸,嘴里喘着“啊……别停……操我……”满脸口水,像个下贱的婊子。
他们干了一会儿,阿杰把她翻过来,让她趴在洗手台上,屁股撅得老高。
他抓着那根大屌,对准后门捅了进去,低吼着“操,危险期还敢偷情,老子射进去给你种上”。
妈妈捂着嘴,喊着“啊……别射……会怀上的……”可她屁股扭得更厉害,像在求他快点灌满。
阿杰越干越猛,腰跟打桩机似的狂顶,撞得洗手台摇摇晃晃,水管哗哗响。
他一边干一边骂:“操,你个老骚逼,老公睡着你就偷汉子,天生就是个婊子。”
浴室里热气腾腾,玻璃门上全是水雾,他们满身汗水混着热水,黏糊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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