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沉迷、害怕陷落,害怕自己有天会脑子糊涂跟着他逃避一切。
十八岁的江絮可以与谢钎烨牵着手狂奔在暴雨之下,二十七岁的江絮却连淋一场雨的勇气都没有——
她怕生病,怕耽误第二天的工作,怕一切不可控的变数。
就像现在,一道冰冷的视线如利刃般刺来,谢钎城不知何时站在了前方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对璧人。
他只需蠕动嘴唇,就能使她陷入无尽的惶恐之中。
“江絮。”
“…钎城….”
这是梦,江絮知道这是梦。
却依然声音发抖。
江絮无比清楚地明白,就算现在一巴掌扇到谢钎城脸上,就算现在一头扑进谢钎烨的怀中,都不必承担任何的后果。
可恐惧依旧如影随形,是天空不会散去的黑云,沉闷,透不进任何有关自由的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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