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以为她就能逃离那段不堪的过去。
或许是早已遗忘,或许是不愿记起,为何会把这必然的变故搁置一边呢?
明明无比清楚谢钎烨的性格,明明无比清楚自己的过错。
太过自以为是。
重逢是什么滋味?
是口腔里挥之不去的烟草味,是鼻头难以抑制的酸涩。
是嘴唇的余温,是流下的眼泪。
是她再无法朝他伸出的手。
浴室的水流温热而绵密,可她仍觉得浑身冰凉。
在她自以为的世界里,谢钎烨已与她隔远,从过去异国的距离,到现在身份的悬殊。
她不该的,她必须制止他任何无谓的挣扎,因为他们已经是隔了一层伦理的叔嫂。
可她也不该的,她是天秤上负担最多的一方,她的良心必须受到一些谴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