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梨走过去,发现棋盘上五哥的黑子已呈败势。她随手拿起一枚白皇后,轻轻放在五哥的象路上:这样走,五哥就输定了。
五哥温景明瞪大眼睛:小丫头什么时候棋艺这么好了?他伸手要揉她头发,被温梨灵巧地躲开。
大哥呢?温梨环顾四周,昨晚不是回来了吗?
三姨太剪下一支玫瑰,花刺在她指尖留下细小的血珠:天没亮就走了,说澳门赌场那边出了点事。
她将玫瑰插入青瓷瓶,血珠蹭在花瓣上,像一粒红宝石。
温梨蹙起眉头。
大哥温慕云是温家实际上的掌舵人,父亲年迈后,大半产业都已交到他手中。
按理说,澳门赌场的生意早该稳如磐石,怎会突然需要大哥亲自回去处理?
钢琴房的门虚掩着,温梨推门而入,晨光透过彩绘玻璃在黑白琴键上投下斑斓的光影。
她翻开琴盖,指尖悬在《月光奏鸣曲》的第一个音符上,却迟迟没有落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