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拉什么都没说,但却哭得很狼狈。
格站起身,走到莱拉面前,慢慢张开手臂,宽大的巫师袍蝶翼般展开,“基于职业道德,我一般不会跟过十三周岁的孩子有过分亲近,但我想你或许需要一个拥抱。”
悲伤的莱拉顺势抱住格林,她并不高,甚至有些矮,脸贴着格林的胸口,发出幼猫般的啜泣哭鸣。
虽然格林总在抱怨命太长、想休息,但他从未讨厌过这份职责,教育了许多优秀的学生,见证幼苗长成茁壮的大树。
同时他冗长的生命也见过无数生命的凋零,人类短暂的寿命,过眼云烟,异族的性命长一些,但还是比不过他。
格林教育的第一批学生,除了几个长生种,基本上都逝去了,但格林在教育学生这块总是乐此不疲。
李行川讽刺格林是过于乐观的理想主义者,是个自诩救世主的精神病,那些人在他眼里,不过都是满足他教育癖的棋子。
格林反驳了李行川尖锐的讽刺,他说:一切都是有意义的,春天绽放、冬日凋零,每年见到的景象都是灿烂耀眼独一无二的。
与往日不同,莱拉第一次触碰到这么温暖的拥抱,埋藏多年的恐惧与创伤终被看见,被温柔的接纳。
这大概是莱拉一直追求的感觉,她将格林搂得更紧,闻着薰衣草香,莱拉突然觉得自己变成只会哭泣的孩子,不断向着长者寻求慰藉。
哭得乱七八糟的莱拉激发出格林的父性本能,他托起莱拉,微微偏头,带着欣慰的表情,手背轻擦哭花的小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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