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父亲那屋亮着灯。
罗隐站在房门外,脚步变得异常沉重,心里充满了抗拒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畏惧。
他仿佛能透过门板,看到母亲正躺在炕上,眼神灼灼地等待着他这个“小丈夫”回去履行义务。
他在寒冷的院子里来回转着圈,拖延着时间,直到夜里十点多,估摸着母亲可能已经睡了,才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门。
屋里没有点灯,一片漆黑。他刚松了一口气,以为躲过一劫,却听到炕上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: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
罗隐吓得浑身一抖,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,他看到母亲林夕月正趴在被窝里,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,直勾勾地盯着他,丝毫没有睡意。
“天……天太黑……路不好走……”罗隐结结巴巴地找着借口。
“上床吧。”林夕月的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罗隐哆哆嗦嗦地开始脱衣服。他磨蹭着,脱掉了外衣外裤,却罕见地没有像往常一样,连裤衩也一起脱掉。
“裤头为什么不脱?”林夕月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质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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