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言语,也不需要言语。
所有的感知,所有的意识,都疯狂地涌向了那一个点——那一个将他们重新、却又以一种完全悖逆的方式连接在一起的点。
林夕月的嘴唇微微张着,发出一串无意识的、细碎而压抑的哼吟,那声音不像痛苦,也不像纯粹的欢愉,更像是一种极度失神的呢喃。
她的眼睛失焦地望着黑暗的屋顶,瞳孔里映不出任何东西,只有一片剧烈动荡后的空茫。
十二年前,这个小生命从她身体里剥离,带着撕裂的痛楚和新生的喜悦。
十二年后,他以一种截然不同的、带着禁忌灼热的方式,重新“回来”了。
这种错位的“回归”,带来一种撕裂灵魂般的战栗,无法言喻的堕落充实。
罗隐则完全被一种前所未有的、灭顶般的感官风暴所席卷。
他发出一声类似小兽哀鸣般的、长长的吸气声,整个人僵在母亲身上,一动不敢动。
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包裹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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