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眉头猛地一横,眼睛冷冷地盯着潘英,质问道:“咋?威胁老娘呢?拿孩子的前程来压俺?”
“不……不……夕月……你看俺都这样了,哪还有什么歪心思了?”潘英慌忙摆手,脸上写满了苦涩和哀求。
母亲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冷哼,不依不饶地回怼道:“屁!你以为你是啥省油的灯呢?茅坑里的石头——又臭又硬!心眼子比那筛子眼还多!”
干娘被她这话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脸涨得通红,却又不敢反驳。
她苦着一张脸站在那里,阴道内不断流出的粘稠液体带来的湿滑与不适,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大腿根部,不停地、无意识地相互摩擦着,那姿态,在此刻显得既狼狈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淫靡。
母亲不再理会她的窘态,目光在屋里扫视了一圈,最终落在墙角一把还算干净的椅子上。
她自顾自地走过去,施施然坐下,优雅地翘起二郎腿。
从那条质地明显好于寻常农妇的裙子下,伸出一截白皙如玉、曲线优美的小腿。
她就这样,如同一位正在审视犯人的女王,又像是一位训导学生的严师,对着站在面前、赤裸羞愧的二人,冷冷地开口道:
“说吧?怎么搞到一起的?给老娘从头到尾,一五一十地招来!要是敢有半句假话……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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