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夕月……你……你啥时候来的?”
她小心翼翼地、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颤音询问道,仿佛在试探着最后一丝侥幸。
“刚来。”
母亲的回答简洁而冰冷,声音仿佛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,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色彩。
听到“刚来”这两个字,干娘潘英紧绷的神经似乎微微放松了一丝,脸上甚至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庆幸——仿佛在庆幸自己方才性交过程中最不堪、最放浪的丑态,并没有被这位气质出众的村长夫人看在眼里。
“夕月……事已至此……*俺也没啥好辩解的了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气,仿佛下定了决心,语气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:
“俺只能告诉你,一切都是因俺而起的,是俺主动勾引豆丁的……你……你千万不要怪他……孩子还小,不懂事……”
“啊?”母亲眉毛一挑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夸张的惊讶和浓浓的讽刺:“你这是在命令俺呢?”
干娘急忙摇头否认,脸色苍白:“没有……没有!夕月,俺只是想告诉你……孩子是无辜的……错的是俺这个当大人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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