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隐被她这直白而尖锐的质问刺得心头狂跳,支支吾吾地,声音越来越小:“娘……您……您别多想……我和干娘……我们……我们真的没什么……就是……就是普通的干亲……”
母亲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冷哼,那声音里充满了嘲讽和心寒:
“干娘……干娘……叫得可真亲热,真顺口啊!是不是……是不是你裤裆里那根没长毛的小蚕蛹,早就急不可耐地塞进你那个好干娘的骚窟窿里去了?我说呢……这些日子,你怎么跟那避猫鼠似的躲着娘,对娘爱答不理的……原来是外面有了新欢,尝到别的骚味儿了!怪不得……怪不得!”
罗隐听着母亲这几乎将真相剥得体无完肤的话语,背上冷汗直流,但他依然咬紧牙关,做着最后的、苍白无力的顽抗:
“娘……您真的误会了……没有的事……”
母亲看着他这副死不认账的倔强模样,脸上的戏谑之色更浓。
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绝佳的主意,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,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逼迫:
“哦?是吗?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是误会,你们清清白白……那好啊!”她猛地伸出手指,几乎要戳到罗隐的鼻尖,“你敢不敢现在就把裤子脱了,让娘好好闻闻你那根小蚕蛹?闻闻上面……到底有没有沾着别的骚窟窿里那股子洗不掉的腌臜味儿?!嗯?!你敢吗?!”
罗隐一听这话,顿时大惊失色,魂飞魄散!
他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向后缩去,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裤腰带,声音里带上了真正的恐慌和哀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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