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我们上次见面说好的,由你主动提出离婚。”
“哦?有吗?嗯,记性不太好,忘记了。还有,我得提醒你一句,孙子,你是在指挥我做事吗?”
“孟总,这就急了?别啊,呵呵,消消气,骂人不好,黄茹一直说你是一个非常有修养,非常有城府的人,怎么能动不动就生气呢?呵呵。”
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宋啸无比嚣张的声音,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他的脸上是如何一种得意的表情。
“孙子,还有别的事吗?没有就挂了吧。”
“唉,好吧,既然……”
我没听他说完,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。
说些阴阳怪气的话刺激我,挑动我的情绪,这种招真的很幼稚,完全想象不出来是一位堂堂清北毕业的高材生能想出来的招,能够撕下温文尔雅的面具做到这一步,说明他急了,甚至比我还要着急。
什么能让他这么着急呢?答案显而易见。
看来,自从发生年会那天晚上的事情过后,妻子确实再也没有和姓宋的联系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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