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她和那个男人并不只是简单的异性吸引,牵涉到很复杂的心理背景,可是我却很轻松的和她之外的两个女人发生了关系,并且没有感到多少愧疚,也没有像她一样产生严重的负罪感,如此一来,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她对我的背叛?

        思维似乎进入到类似摩比斯环的怪圈,不知不觉,我抚摸妻子身体的双手停了下来,沈浸在充满矛盾和纠结的思索之中,直到察觉到脸上的湿意才霍然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妻子在怀里一动不动,手里还握着已经疲软下来的阴茎,滚烫的泪水流到我的脸和脖子上,像滴落的岩浆,灼得我的皮肤生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肯定误会了,以为我又想到了视频里的画面,所以对她产生了心理和身体上的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今晚答应陪她睡觉,就是为了配合许教授的危机干预治疗,减少她的冲动,可是眼下这种状况,极可能会把她往更加危险的境地猛推了一大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她往怀里紧了紧,尽量用和缓的语气说道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刚才突然想到一件公司的事情,去年九月底有人向税务局举报我们帮助客户偷税漏税,今天刚查出来这个举报者是谁,而且还和你有一定的关联,但是你肯定猜不到他是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妻子听完我说的之后,抹掉眼泪,吸了吸鼻子,带着哭音好奇问道:“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公司崔副董的前任助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……怎么会是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记得上次谢畅说崔副董想调你过去给他当助理这件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记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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