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梅倒是不怕:“爹是没话找话吧?奴婢和娘整天唇不离腮腮不离唇的,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,奴婢能不知道吗?再说了,娘是什么身份地位?怎么会看上一个贱奴才呢?依我看呐,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门庆听了没有再吼,态度也有所软化。

        春梅趁机站了起来:“爹,凡事要有个主见!不要听风就是雨的。这种丑名能往身上揽吗?要是传了出去,看你那张老脸往哪儿放?”

        西门庆用鞭子一指:“你这贱骨头!今天暂且饶了你。以后但凡我不在家,你就早早关了院门,不许你勾三搭四的。要是被我抓到了现行,当心扒了你的狗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潘金莲苦叽叽地保证:“奴家不敢了,奴家一定会安分守己。”说完趴地下磕了几个响头,这才试着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伤口已经开始冒血了,顺着肚皮慢慢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白的肚皮,殷红的鲜血,那画面就像是雪地里落上的红梅。

        潘金莲也不敢穿衣服,抱着胳膊缩在墙角,眼泪“唰唰”往下流,那模样真的很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西门庆不但不同情,反而觉得特别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现在做一回,肯定非常过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想要激情一把,玳安一溜小跑进来了:“爹,吴大舅、吴二舅过来了,说和您商量寿诞的事。”这两位都是吴月娘的哥哥,他不能不去敷衍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潘姥姥还在院门外躺着,眼泪、鼻涕糊了一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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