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她的臀部居然还在不自觉地做着往返运动,似乎是在不断榨取更加致命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特马的!爽死我了!你这个臭骚货,骚屄都要把我命根子夹断了,还动得这么厉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……是……我是骚货……啊……继续……啊……大鸡巴……继续操我……嗯……操死我……哦啊……小穴……啊……要爽疯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药物和欲望的双重作用下,我老婆几乎陷入了癫狂,对小辉的辱骂不仅置若未闻,反而这些羞辱还更加刺激了她的性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大声淫叫着,一边对着小辉又亲又舔,这个肥猪头上已经沾满了我老婆的口水与唇印,看起来既香艳又变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骚屄!贱货!操!干死你!干死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辉的大肉棒一次又一次狠狠地砸入我老婆的淫洞中,即使我躲在壁橱中,耳边也响起了一阵阵巨大的肉体冲击声,可想而知,这两人的战况是多么的金鼓喧阗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不知多久,在我藏身于黑暗中亢奋而又焦虑的等待下,终于,这个浑身挂满了口水和汗水的肥猪到达了性交的极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我老婆重重地按压在沙发上,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着,那根无比粗壮的阳具早已深入淫穴之中不可见,无尽的白浆将两人的交合处掩盖的厚厚实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啊啊啊!滚热的精液……啊啊啊!子宫……嗯啊……进来了……哈啊啊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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