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也是一样。
在他尚未从窒息般的吻里回过神,眼神还涣散迷离的时候,我松开他的唇,解开他腰间的雪弥结的腰封。
系带在我指间散开,像在拆开一份包装精致的礼物,黑色和服失了束缚,滑落堆叠在地板上。
礼物就这么呈现在眼前了。
白皙的皮肤,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,以及其上大片大片的、深浅不一的红痕。
那当然是我的杰作。
时间这种东西,在我这里向来是笔糊涂账。
具体多少岁呢?我忘了。
或许十五,又或许,已经是十六了。谁在乎。
启蒙是一本颜色刊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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