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天随手掐灭那还剩半截的卷烟,色眯眯的眼睛却像钩子一样在妈妈微红的俏脸上刮蹭。
他忽然嘴角一咧,扯出个假笑,对着黄老扬扬下巴:“老叔,再来一根儿呗。”
黄老咂吧咂吧嘴,慢悠悠又从皱巴巴的烟盒里摸出一根,在油腻的桌面上“笃笃”敲了两下。
他警了眼主位上俏脸含霜的妈妈,那张老脸立刻板了起来,回头等着赵天:“你个瓜怂,要烟?管够!但额大妹子刚才拍板的事儿,恁们总得给个痛快话吧!”
他浑浊的三角眼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自己干枯的手指上,带着点庄稼汉的实诚劲儿嘟囊:“额是个粗人,不懂啥谈判弯弯绕绕可就一样,额那土方子,贼值钱,对不?!”
妈妈心头一跳,猛地转头看他:“跃进哥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炸锅了!
“老先生!慕颜出多少钱?我们亚行给双倍!”
“三倍!我们给三倍!”
“算我们欧投行!四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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