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和莲约会之后,歌雪的脑中便无法忘记他。
这是她第一次和勇次以外的男性有如此经验。
上课时和驱魔时,她发呆的次数也增加了,凛凛花也常常提醒她。
“你最近是不是怪怪的?”
“没、没有,我和平常一样哦。”
虽然勇次很担心她,但歌雪因为过意不去和尴尬,所以和他保持距离。她甚至很难和勇次正常对话。
另一方面,莲则表现得好像那天晚上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他像以前一样用敬称称呼歌雪,以教师和学生的身份保持距离。
仿佛那是一场梦,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
——难道自己对他感到遗憾吗?不,没这回事,自己还有勇次。可是,说不定,或许——这些无意义的思考在脑中不断盘旋。
但不管再怎么烦恼,驱魔师的工作也不会等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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