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。”门响三声,里面传来大叔低沉而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:“谁啊?进来吧,门没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欣儿心头一紧,咬着牙推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一股陈旧的木头味扑面而来,夹杂着男人身上淡淡的汗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叔坐在一张老旧的木椅上,结实的胳膊上汗珠还未干,像是刚运动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欣儿,像是早就料到她的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欣儿低着头,不敢直视他的目光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:“我……我是不是有个快递寄到你这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叔“哦”了一声,慢悠悠地站起身,语调拖得老长:“快递啊?有倒是有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走到桌边,手指轻轻敲击那个已经拆开的纸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嘴角笑意渐浓,像是猫戏老鼠般享受着她的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欣儿眼睛死死盯着桌子上那个被拆开的快递盒,脸颊红得像要滴血,羞恼交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紧下唇,双手攥成拳头,鼓起勇气抬起头,瞪着大叔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:“你……你怎么能随便拆别人的快递?这、这是我的隐私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