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撕拉。」
他替她那件Sh透的、象徵着她刑警身份的制服外套脱了下来。
「进去。」
他放开她的手腕,指了指浴室,眼神里的情绪浓稠得化不开。
「热水已经开了。」
林晓雨像是失去了思考能力,麻木地转身走进浴室。
当热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时,冰冷的手脚终於有了一丝知觉。
但随之而来的,是旧伤在热水刺激下产生的剧烈酸痛。
她靠在瓷砖墙上,任由水流冲刷着脸上的泪痕。
浴室的置物架上,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件熨烫平整的乾净衣物。
不是酒店式的浴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