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举着大盾的夏儿就像刚出生的小鹿一样,双手和双脚都颤抖个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玛丽耶拉走了过来,对着她的屁股拍了一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呀啊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撒娇了,雌犬,你缺乏的是毅力。就是因为没有好好保护悠的觉悟,所以才会觉得盾牌那么沉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、不是这样的……!不是精神上的问题……是真的、物理上的沉重。……啊、不行,已经到极限了…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儿哭诉着否决玛丽耶拉的毅力理论。她的身体越来越倾斜,慢慢地被盾牌压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呜咿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夏、夏儿!?你不要紧吧?我现在就来帮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慌忙过去帮忙抬起盾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沉甸甸的十足重量感、立马就传到我的双臂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咕。真的、很重。这个盾牌、我这个男人拿着也很重啊……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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