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,你跟我说说话。”裴应听不见她的声音有些焦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嗯……我不……你再进去……进去点……”姜宝韫直接扣着他的手继续往里面挤,然后又沉默下来,只是轻轻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波高过一波的浪潮拍打着,她感觉下一秒就要溺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妹妹?”裴应还在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动一动,好不好……”她声音和人都软得简直要化成一滩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,但是我还是要知道你怎么了。”一直阖着眼的裴应把她拢一拢聚在怀里继续动作,“你还是得说点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想不到……我不……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唱唱歌好不好?”裴应心也软的一塌糊涂,柔声哄她,“唱……唱〈西风的话〉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想……想不起来……歌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年—我—回—来—,你—们—刚穿新棉袍—”裴应贴在她耳畔低低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—去年……嗯……回—来……,你—们—刚……刚穿—棉袍—”姜宝韫带着哭腔跟着唱,音准飘得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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