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兴奋什么??浮空车升上平流层时,林时看一眼身边的人。
林时受过伤不适合长途驾驶,是司机驾驶印着Lyn族徽的商务浮空车来接他们的,岁岁觉得这座椅比阿羽那台车要软很多,舒舒服服地靠进去,林时的手就在自己手边,她心情好得不得了。
岁岁轻哼着歌,微微摆动双腿,林时猜不到半小时她就会睡着。
光是和你在一起就值得我高兴。岁岁答得大大方方,司机都在得扫一眼后视镜,他还从没接过林时少爷这样的差事呢。
林时选择不接她的话,而是提另一件事:积分赛的炸弹,的确有人故意为之。我们已经离开长江三区了,可以直接谈论。
真的有人要害我!!岁岁警觉,我就说自己不是小题大做吧,你们都不信。
但是证据全无。林时泼冷水:唯一能证明此事的比赛录音被赛事组存档了,得经过校董事会批准才可复核。你惹了什么人,自己好好想想。
你这是什么话!!岁岁气呼呼,我才没和人结仇。为什么明明是我险些被害,到头来要我反思??
你还真是不让人啊。搞不好,是你惹到别人而不自知呢。林时把岁岁弄炸毛了,他自己心里十分舒坦,开始把座椅往后调,准备戴眼罩睡觉。
他想起日本风情街的性偶说,那人身体的一部分曾经见过岁岁,推测是眼睛,眼睛是储存图像的好工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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