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了清嗓子,身体微微前倾,用一种如同神父般庄严而又肃穆的语气,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甘秋琳,缓缓开口说道:“甘秋琳,你是否愿意,从今天起,忘记你那绿狗老公的姓名与面容,只认我祁子夕一个主人,只做我祁子夕一人的母狗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夕那充满戏谑的问询声,回荡在空旷而又死寂的客厅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‘忘记决绝的丈夫……只认他一个主人……只做他一人的母狗……’甘秋琳跪在地上,巨大的婚纱裙摆铺陈开来,宛如一滩破碎的白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微微颤抖着抬头,透过那层薄薄的面纱,看着祁夕那张充满了得意与掌控欲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她还是从喉咙里,挤出了那三个代表着彻底臣服的字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愿意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很轻,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,却又异常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?祁夕脸上的笑容,愈发灿烂和狰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体前倾,继续用他那荒诞的“神父”口吻,提出了第二个问题:“那么甘秋琳,你是否愿意,将你这对高贵的奶子,你这双修长的丝袜美腿,和你那湿漉漉的骚穴,全部奉献给我,任我玩弄,直到我厌倦为止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,比上一个更加直白,更加露骨,更加充满了赤裸裸的羞辱!

        甘秋琳紧紧闭上了双眼,长长的睫毛如同一对受伤的蝴蝶翅膀,剧烈颤抖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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