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正是厉泽睿。
经过这几天的疯狂,食髓知味的男人早已离不开那种禁忌背德的出轨刺激,本想推了酒会,回家和小舅子继续偷情厮混。
但今天的商业酒会的举办人是父亲合作多年的至交老友,不管怎么说,都是需要给几分尊重的,于是便带着秘书赴了这场酒会。
“哈哈哈哈,厉贤侄,可真是好久不见!你能来,张世伯可真是太高兴了,本来还以为你这小子又要推辞。”
张忠民和厉泽睿的父亲也是多年好友,自然知道眼前年轻人的几分脾性的,这种社交性质大于一般晚宴的酒会,如无必要,通常他是能避就避。
这次能来,想必也是看在了自己与他父亲的多年交情上。
厉泽睿朝张忠民笑道:“世伯说笑了,世伯的邀请晚辈感到荣幸都还不来不及,怎敢推辞?要是父亲的多年合作交情砸在我手上,那我可讨不了好。”
略带调侃的话语得体周到,让张忠民感到满意的同时更是羡慕老友的好福气。
众人见两位大人物相谈甚欢,便不好意思再凑上前,都识相地散开了去。
两家虽然合作多年,但厉泽睿的父亲在商业上的天赋颇高,所以真要较真论起双方地位,那还是忠临集团需要多方仰仗庞大的厉氏的。
这次邀请厉泽睿,也是希望借着厉氏背后的实力地位和人脉,给自己撑撑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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