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易冷笑一声道,“这厮好胆。”
“老夫也觉得此事有些不对。”李镜低声说道。
他觉得李恪就像吸五石散磕大了劲,很容易被情绪所左右,做出一些过激的反应。
就比如现在,他嘴里正在高喊着,“别来沾边!你们都别过来,陛下亲口说过,我才是最肖父的皇子!家里的皇位就该由我来继承。”
“卫公,事出反常必有妖,这是有人在背地里捣鬼。”
李镜听到妖就想起了自家妻子的大哥虬髯,有些惊讶的看着他,下意识问道,“是谁?”
是谁?当然是谁获益最大,谁的就嫌疑最大。
“还能是谁?这分明就是旧事重演!二十几年前不就是这么过来的。”
李镜心头一震,当即明白过来,心中默默道,唐代隋,道灭佛。
安易见状,又道,“他这般疯癫,若当登上帝位,恐怕江山社稷难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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