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山水库现在被陈丹承包了,这是上山的必经之路,可以说这一堵只堵到了陈丹一家,对别人是丝毫没有影响。
这一招看着笨,不过特别的阴损,直接堵住了上山的路叫,一下就知道山下酒厂那帮人的厉害。
要是不肯花冤枉钱买他们的厂,那没事就堵着你的路,虽然没人出面但这是特别直接的一种威胁。
“那帮孙子,用这么老套的招。”
陈丹松了口大气,没出什么冲突就好了,原本以为酒厂那帮滚刀肉会来点狠的,结果这么小儿科。
陈爹也忍了没和他们斗气,多开了二十分钟,选了另一条土路绕了一圈。
酒厂的人再有能耐,不能把那么长一条路全堵死吧,而另一条小路是别的村民的出行必选,估计他们思来想去也不敢去堵怕惹没必要的麻烦。
每天绕多半个小时,眼不见心不烦的,就是路有点颠簸不好开。
陈爹嘴上说着没事,不过认识他的人都该知道他很憋屈,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啊。
大伯脾气比陈爹暴躁多了,就这事见着酒厂的人就吐几口唾沫,他也算是镇上知名的包工头,一般人倒是躲着走没人愿意和他抬杠。
毕竟集体利益嘛,大家各打小算盘,都不想私人恩怨得罪别人,这帮孙子是真的各怀鬼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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