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但没有见到夫人的踪迹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!”格林特急燥起来“你确定她不在城堡吗?”
“很抱歉,先生,我无法确定。”摩尔人说:“但我问过看门人,没有人离开城堡。”
“难道她会在城堡里失踪了吗?”律师气急败坏地说。这次差使关系到一位大主顾和他的声誉,不容出一点差错。
“也许。也许夫人只是迷路了,先生,您知道拜尔城堡非常大,有些角落我也没有去过。”格林特律师摊开手,摇了摇头。
“为什么还不宣布遗嘱?”德莱奥叫道。伯爵去世后,他立即恢复了晨酒的习惯。这会儿已经喝了半瓶杜松子酒。
“出了一点意外。嘉汀纳夫人一个人离开了房间,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。”公爵夫人连忙抬起眼,在人群里寻找自己的甥女。
格林特律师取下眼镜擦了擦,然后夹在眼眶里,郑重地说:“除了嘉汀纳夫人,德蒙特伯爵所有的亲人都在这里。我现在将宣读遗嘱,公爵夫人,请您暂时代替嘉汀纳夫人听取遗嘱内容。”
“我拒绝!”公爵夫人站起身来,衣襟上珍珠与莱茵石制成的胸针在她高耸的乳房上震颤着。
“夫人,请您冷静一些。我们还有四位见证人在场,我以自己的名誉发誓:嘉汀纳夫人的一切利益都会受到保护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