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巴更深地顶进甬道,榨出泄洪般的汁液,控制不了的吟哦响彻车厢,湛津掐过脸:“谁让你说话的?”
“骚母猫会说话吗?会嗲着嗓子求肏吗?”
聆泠被掐得有点痛,内裤沾着唾液掉到地上。
“没用。”清脆响亮的一巴掌,臀已经不能看了,红痕密布,“东西都含不住,还有什么地方有用?”
那双圆眼越来越红,像天边初下的雨幕。
她绞得很紧,湛津忍不住闷哼,头低下去亲她脸颊,黏糊糊地,吻到唇上。
顶撞的频率慢了下来,他低哄:“怎么了宝贝,不是你要这样吗?”他按着阴蒂碾揉,感受茎身一寸寸被挤压。
“又受不了了是吗?”他要抽身,“那先缓一下吧。”
可舌尖被吮着不让走,聆泠迷蒙着眼哀求,小猫舔水一样在唇瓣、下巴上轻蹭,夹得很紧:“不要走……”
他腰窝凹陷,囊袋收缩,汗珠滴在聆泠脸上,女孩喂他奶子:“再肏肏我……”真是个骚货。
湛津用力顶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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