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津拍了两下:“再高点。”
直到那张水逼几乎是糕点般的送到嘴边,他才屈尊降贵含上,一声一声吮得响亮。
聆泠撅着屁股抖,口水流到奶罩上,巨乳沉甸甸在月光下摇晃,两道椭圆影子,匍匐垂晃。
她被自己的乳罩闷到发晕,男人的唇舌像火炉,胸部没有手抚慰也很难受,嘤嘤呜呜的,像吃不饱的奶猫。
湛津又把她倒着放到胯下,砸下去时晕乎乎的让她头晕脑胀,那张没有东西吃就会喵喵叫的小猫嘴被他塞进去一根大号磨牙棒,变成“呜呜”叫,口腔不断按摩着鸡巴。
她的乳罩成了增加刺激的情趣道具,勒在根部也让男人发出喘息,要想握住鸡巴就必须得让细带磨着他,湛津前所未有的硬,她的嘴都快塞不下。
他舔逼有多卖力,她吃鸡巴就得加倍努力,口腔壁如他所说乖乖摩擦着青筋横贯的阴茎,脑袋一上一下,喉间吞咽不停。
磨得她喉咙都快起火了,嘴唇包不住溢流的津液,舌面酥酥麻麻的全是肉棱刮蹭留下的触感,湛津还不射,还在抿唇舔逼。
她到这会儿已经忘了什么“生日蜡烛”了,完全是长期以来被调教的反应,屁股低一下就会被男人拍打,让她撅高点,淫水要浪费了。
他为什么这么渴。
他的肚子有这么大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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