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有细微的窸窣声响,片刻后湛津换了衬衫,走到身旁坐下,他还穿着那条正正式式的西裤,上身却换了卡通睡衣,不伦不类的穿搭,看上去有点好笑。
可聆泠没有笑,她在哭。
几乎是湛津回来的一瞬间,她的眼泪就开始掉。
“我梦到我们第一次做爱了。”她转回头,神情仓惶,“也是在酒店,也有一个落地窗。”高高大大的能把人全部照出,他们躺在床上,湛津让她看自己的模样。
“我还梦见你亲我。”她的鼻音很重,应该已经哭过一场。
湛津试着把人往怀里抱,聆泠上气不接下气,描述的是现实也是梦境,“你流血了,后来我也把血流在了床上。”
“很久之后我才知道那不是什么处女血,没有这种东西你知道吗?是撕裂了,因为尺寸不匹配。”她好像真的要跟他探讨这件事,抬起头来,眼神还很困惑。
“其实我当时不怕的,因为你在亲我。你还吓我说要是敢哭你就让我赔钱,你的唇被咬坏了,可以让我赔好多好多钱。”
“我其实是不怕的,可不知道为什么,下午在梦里一直很害怕。”强忍的哭泣仿佛在一瞬终于忍不住开了闸,聆泠抓着他的衣领像小孩子一样不顾形象,湛津摸着她的脑袋一直在背后轻拍,之前聆泠闻到的那股甜香又从裸露的脖颈传到堵塞的鼻腔,味道变浓了,这样她也能闻到。
心里一直在恐慌的事好像隐隐有了雏形,聆泠抓得更紧,眼泪全掉他衣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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