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可以,林洵想把自己埋土里,她实在是受不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避免后面再听到让她想死的话,林洵匆忙撂下一句“不好意思,我这段时间真不能来了,下周再见”就飞快背起书包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月经对林洵的影响不算小,至少那几天她的嘴唇会变得明显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得对自己身体变化很敏锐,赶在剧烈疼痛出现之前及时服下止痛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至少能把疼痛控制在近乎无感的范围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哪天没及时吃药,那她整个人就会跟死了一遍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那两个人是嫌弃她的特殊时期,还是难得看在她勤勤恳恳做饭的份上放过她,这七天居然完全没烦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伙食标准有所下降,但好不容易放长假的林洵每天开心的很,可能因为心情太好,连经期的不适几乎都消失了,至少这次她没吃止痛药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当林洵重新踏进秦慎介家的时候,那个心情别提了,比刚开学的学生还凄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现在刚刚十二月,当厨子的生活还要持续七个月,她就有种“干脆让秦慎介揍我一顿、大家两清算了”的摆烂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了,她这种脆皮万一被揍出个好歹,对方肯定也不会赔她钱,她还是苟着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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