芜羡没躲,连眼皮都没抖一下,反而直到她喷完了都一直拿牙刷蹭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属于他的语言,欲望被允许的时候他就会引导她彻底放纵,让她忘记自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孟若离眼神迷离地仰着头,胸部起伏不停,喘得快断了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潮的余韵使她全身透粉,麻酥酥的余波不断从抖动勃起的阴蒂传来,大脑像是用快乐的糖丝捆起来,操纵那些甜蜜丝线的人正是芜羡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行吧,这次算他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梅魉不得不承认那个神叨叨的男人真的有两下子,手残了都能把女人驯得服服帖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孟若离高潮时狠狠吸紧的软肉绞得很舒服,刚想冲刺几下把精液射给她结束这场淫乱的闹剧,怀中人儿那黏糊糊的声音却突然给他的前列腺踩了个急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对不起……呜……对不起……主人……我没忍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梅魉动作一滞,妒火中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孟若离,我看你是真的欠操了。”梅魉阴恻恻地咬住她滚烫的耳朵,掐着她两颗乱晃的乳头,用痛觉强行扯回她的理智,“给我说清楚,谁他妈是你的主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后知后觉的小奶牛在被梅魉折磨了半晌才缓过神来,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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