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指尖凉得像块冰,所到之处引起手下这句温暖的身体的轻颤,冰与火的交融一路蔓延,最后到达那一处柔软。
梁林只觉得女孩子的胸脯软得不像话,比他所认知的任何东西都要来得柔软和暖和。
他的手被女孩抓着压着那片柔软,梁林害怕得整个身子都僵硬着,呆呆地一动不动,他只觉得整个脑袋都热得不像话,觉着像是要冒烟了似的。
女孩看着他傻傻的模样,低下脑袋凑到了他耳边,气吐如兰地喃喃道:“你要不要揉揉?”
梁林也不记得最后自己揉没揉那位学姐的胸,甚至不记得自己怎么回家的,像是喝醉了断片了似的,梁林认为那应该不是一段美好的回忆,因为从那以后那位学姐再也没有找过自己。
但从那以后有些东西已经变了,梁林开始做一些难以启齿的梦。
梦里依旧是那条昏暗狭窄的巷子,依旧是那个寒冷的冬日,依旧是一双柔软的手拉着他探索自己的乳房。
梦里的他疯狂的揉搓着那处柔软,他掀开女孩的棉衣,粗鲁地撕开女孩的羊毛衫和内衣,露出着那片雪白,两点殷红在寒冷的冬日里傲然挺立。
他低下脑袋,疯了似的咬住那点殷红,像饿狼似的舔弄那片雪白,引得女孩阵阵娇喘。
女孩白藕似地双手攀住他的脖颈,双手插入他的发间拉扯着他的头发,抬着脑袋,闭着双眸,一边欢愉地发出哼吟,一边又在疯狂地扯着喉咙在叫喊着——
“梁林——我的弟弟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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