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霖咬唇哀泣:“郎君…且…且轻些…”
声若莺啼。梁山却掐紧他雪股,腰身猛沉,整根尽没。澜霖“哼…呀…”一声,指尖将锦褥抓出数道月牙痕。
梁山俯身啮咬他耳垂道:“心肝夹得这般紧,是要爷的命么?”
“嗯哼…啊…嗯…好爷爷,好郎君…肏慢些,慢些…。”
澜霖被肏得眼冒金星乱,口流涎水绵。
梁山三浅一深地抽送,每至尽根便研磨数转,龟头刮过肠壁嫩肉,带出黏腻水声。澜霖初时痛吟,渐渐竟泄出甜腻鼻音,玉茎翘颤着滴下露来。
然澜霖眯眼见镜中自己,玉面潮红,青丝散乱,后庭含着粗壮阳物进出,羞得闭目呻吟。
“嗯…哼…爷,快肏死奴了…要死哩。”
“好心肝,爷怎舍得你死,睁眼瞧这骚屄。”
梁山却强迫澜霖睁眼观镜,手便拍打起屁股,一拍一缩一紧一夹,同时加快肏插,直顶得澜霖脚尖踮起,浪叫连连。
不觉,已是黄昏天,梁山对新俊仆爱不释手,恨不能将此人揉碎了、化入骨血里,日夜把玩,方称心意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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