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仁笑道:“贤弟这般情状,倒比女子更惹人怜爱。”说着便将李成推倒绣榻,叫他仰面朝天,分其双腿,但见后庭如含苞待放的花蕊,粉嫩紧致。
义仁以指蘸了香膏,徐徐探入,李成初时蹙眉轻哼,待得三指能入,已是娇喘连连,后庭翕张不已。
义仁见火候已到,遂将阳物抵住那处,缓缓推进。李成只觉一阵胀痛,不由得弓起身子,十指紧抓床褥。
义仁爱怜,停住不动,俯身与他交颈缠绵,待其适应方才渐渐抽送。
初时浅尝辄止,继而九浅一深,那阳物在紧窄处摩擦,发出啧啧水声。
李成先是痛楚,继而麻痒,终至快意难当,阳物昂然挺立,前窍已渗出晶莹玉液。
义仁见他情动,愈发勇猛,时而将李成双腿扛在肩上狠命冲刺,时而将他翻转,自后而入。
两个时辰下来,李成已是香汗淋漓,呻吟不绝,后庭被磨得通红,却仍扭腰相迎。
义仁最后猛力数十抽,阳精迸发,李成同时阳物跳动,玉液喷涌,二人相拥而颤,共赴巫山。
义仁兴起,又将李成抱起,令其跨坐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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