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口中吐出的气息是白色的。
走出车站时,早晨冰冷的空气让我打了个哆嗦,但走到这里的路上已经流了汗。
我在桥上停下脚步,沐浴在沿着河川吹来的风中,感觉到身体急速变冷。
但是祐暂时无法离开。
在没有休息室的公司里,我试着把椅子并排起来睡,但因为太冷了,根本睡不着。
尽管她已经因为长期加班而累积了不少疲劳。
反而因为睡得不舒服,关节到处都在作痛,一伸懒腰就发出劈啪声。
在睡眠不足导致冻结的道路上行走相当吃力,祐拍掉桥上栏杆的积雪,扶着栏杆。
水泥制的栏杆虽然湿湿冷冷的,但已经顾不得那么多,我眺望着从那里看出去的景色。
“四十岁,就是不惑之年吧。”
以前在学校学过的汉文有这么一段,让我想起经常有人说的不惑之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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