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真的变成那样,男性在性方面遭到压榨是理所当然的事,说不定会出现像男人共党那样的组织,掌握权力,建立反乌托邦社会。
(而且,我还有几位貌美的同父异母姐姐和母亲疼爱。我对如今已不在人世的父亲,实在是感激不尽。)
其中一人——沙月坐在床上,与祐相拥。
她已经脱下外套,上半身只穿着条纹T恤。
结束采访后,沙月说“让我们两人独处,聊个三十分钟就好”,于是两人进入楼上的房间,立刻就变成现在这个状态。
祐与沙月在箱根的温泉度假村?赫斯珀里得斯号分开后,也见过几次面。沙月是财团职员。
不过,她总是跟别人在一起,没有机会卿卿我我。
或许是因为这样,她累积了不少欲求不满吧。
祐知道沙月在背后默默地支持自己,所以现在任由她摆布。
沙月的左手绕到祐的背后,紧紧地抱着他,右手则慈爱地抚摸着他的头。
沙月的身高比较高,看起来就像疼爱弟弟的姐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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