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来就是让我调教的。”
他记得,他想起来了正如幕布里还在播的——展会现场。人群熙攘,他坐得端正,神色清淡,看上去与人交谈时一副“乖学生”的温顺模样。
可声音没开,投影只是一帧帧地无声流转,像在刻意延迟他对羞耻的反应。
澜归知道那天的录音也留着,一想到自己当时控制不住地低声喘、甚至喉咙因为装着遥控还哑了半拍,整个人就忍不住发烫。
他动了一下,想后退,但周渡就在身后,坐在沙发上,修长双腿交叠,遥控器握在掌心。
“嗯?”她懒懒开口。
电流轻轻一震。
是那种像省略号一样:低频、长久、但频率快,酥到骨缝里,往下钻的震。
他一声都没出,却背脊绷了起来,下意识撑紧了手臂,但这反而让他的肩线暴露得更清晰,就像投影幕里的他,在试图“自然地”掩盖身体的颤抖。
“你抖的样子……好像会让我爱上第二次播放。”
周渡终于开口,嗓音低得像不带情绪的调音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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