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屏幕,指尖发抖,忍了五秒,尾巴还在动。他越不说,尾巴越摇得贱,甚至已经从震动变成不规则的晃动节奏,像在嘲笑他。
坐在对面的客户忽然抬头问:
“澜总?您没事吧?”
澜归声音哑得厉害:“……没事。”
他知道再不做点什么,这尾巴可能会直接“上调至第二段”。
——周渡早就在设定界面里写了几行字:
【解控规则】:
朗读“我是一条发情的狗”,声音需清晰稳定;
或任选三句侮辱性言语针对自己使用,并主动保存音频日志。
澜归眼前一阵发黑。
他压着嗓子,低到像蚊子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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