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江驰。”放下手机,陈?将他唤回神。
“嗯?”缓步走到沙发边,陈江驰端起桌上的红酒酿圆子,见她脸色严肃,往对面的脚步一转,在她身边坐下。他问:“怎么了?”
陈?问:“你要瞒我到什么时候。”
陈江驰开始好奇,她到底在他身边安排了多少眼线,消息这么灵通。他将汤勺递到她唇边,喂她吃下一口才说:“我这不是正打算告诉你。”
“你们都瞒我,”推开勺,陈?转脸面朝窗外,不再看他,“连虞樱也不告诉我。”
“那你可冤枉她了,我特意和闫叙打过招呼,这事除了他和方青道,谁都不许说。”陈江驰侧身靠上她肩膀,不急不慢地喝着酒酿。
陈?眉头紧锁,“你不用这样。”
陈江驰笑了声,放下碗。
“怎么不用?”他掌心贴上她后颈,将她压到身下沙发,笑的满不在乎,“戴套很不舒服,你知道我这个人向来不能受委屈,你让我戴几十年?那可不行。”
他吻住她,将淡淡的米酒味道渡进她唇间,这碗汤并不甜,不太符合胃口,所以陈江驰不想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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